。
终于明白了。
死亡之际，李峰思维涣散，也明悟了真相。
只是明悟后。
他却嘴角微张，露出惨笑，以及深深的懊悔。
用弱如蚊蝇的声音，喃喃道：“所以...”
“我和李轻烟两人....”
“很可能，给家族招惹到了一位灭族大敌？”
“我....”
李峰死了。
死的很不甘心，死的眼不瞑目。
但无所谓。
这样的情况，不止他一人。
还有万顺、通汇的两位大宗师。
以及众多闲杂人等。
唯独站着的，有五人。
“噗通！！”
“你....”
慕白书。
金陵城城主，李轻烟的同学。
他没有死，只是右臂断掉，胸口撕裂，重伤跪地。
此刻抬起头，双眼瞪大，死死盯着陈寒，又惊又恐。
随后又疑惑。
“你...为什么不杀我？”
慕白书低沉道。
“因为你敌意没那么强。”
拥有圆满杀意的陈寒，对敌意格外敏感。
谁有敌意，谁没有敌意。
他一清二楚。
就如剩下的四人，易钧、郑立军、牧小童、谭伟。
前者惜命，要不是被逼无奈，根本不想淌这趟浑水。
所以来到长生集团后，他都是站在后面充当路人甲，也不嚣张叫嚣、也不跳出来质问。
这也是他能躲过一劫的原因。
而郑立军三人。
那就不用说了，早被陈寒吓破胆，也跟易钧一样，躲在人群后面摆烂。
“敌意不强？”
“呵呵！”
“因为我的本意。”
“是想亲口问问，李轻烟...到底在哪？”
慕白书淡笑说道。
李轻烟是同学，两人关系很好。
失踪后，就一直在寻找。
虽然早就锁定了长生集团，但迟迟找不到实际证据，所以才没有行动。
“李轻烟？”
“其实我刚刚已经说了！”
“不过再告诉你一次也可以。”
“李轻烟，死了！”
“我杀的！”
此话一出。
慕白书浑身一颤，眼里迅速布满血丝，望向陈寒的目光，透露出恨意、愤怒。
这倒是让陈寒诧异。
觉得这人莫名其妙。
恩怨分明？
真正确定凶手，才会爆发敌意？
不会伤及无辜？
嗯，是个好人。
但仅此而已。
“噗！！”
顺手秒杀掉慕白书，陈寒望向易钧四人，淡淡道：“你们呢？”
“啊？”
“不，陈寒，我们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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