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就是相爱值。”
用指尖拨弄着我的头发,一圈圈绕在食指上,“这个技能要我们一起修,男女,双修。”
“!”我竟然秒懂。
拍他背下,“你怎么这么浪。”
他笑道:“你不就喜欢我在床上浪得要死。”
“哎呀,别说了,真是……我都替你脸红。”我赶紧捂他嘴。
掌心被他亲下,我缩回手,他抱着我,手指顺进我后腰往下摸,拍拍我臀,“夫妻之间,这叫情趣。”
“我可受不了你这种情趣,走吧,回家吧。”
毕竟在公司,我还是不太习惯在郑重的场合做不合规矩的事。
他也听出我话音儿里的不悦,站起来又伸手将我拉起。
“听你的,回家。”
他一手牵着我,一手握着那瓶金箔酒。
站在电梯里,他压低一侧肩膀,歪着头在我耳边说:“今晚就喝它助兴。”
他平时睡前也会小酌,我倒是没太在意话外音。
直到我去洗澡,他拎着金箔酒进来,长腿跨进浴缸后,用我的身体做容器,淋上泛着金色碎钻的酒液,贪婪的舔舐……
翌日。
昨晚他疯了半宿,我累得腰疼腿疼。
换个姿势躺在他怀里,昂头描绘他的下颚轮廓,指尖轻轻刮蹭着浅淡的胡茬,他动了动,闭眼亲我眉心下。
带着未睡醒的慵懒嗓音说:“再睡会儿。”
我说:“好。”
他拢紧手臂,我被抱得更紧。
可渐渐地,察觉到他身体不对劲,我的睡裤也别他褪下。
“沈听澜。”我急了。
“呵呵……”他笑得蔫坏,翻身压上来,“我们五六天没在一起了,我都想死你了。”
我开始躲,“不行,我太疼了,还累。你让我歇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