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擦嘴,擦得动作很轻也很细致。
看着面前成熟又俊朗的男人,赏心悦目到心情大好,我说:“听澜,除了金箔酒,我还给你带了一样海外的特产。”
沈听澜动作停下,“还有什么?”
我让他把手机给我拿来,点开一份网络日志记录还有相关资料图片。
他目光越发沉,眉心也拧紧了,微抬眼睫问我:“你哪里搞到的?”
我说:“找了一个可靠的人,他帮我办的。”
沈听澜:“男的女的?”
“!”我一怔,“你关注的点是性别?”
“对。有问题?”沈听澜双手卡在我腰上,握紧了,“所以,是男的?”
他手劲儿格外大,每次做得狠了,都会在我腰侧腿上留下深浅不一的指痕。
“你轻点,疼。”我掰掉腰上的手,“这人很可靠,拿钱办事,有职业操守。而且。他手里握着海外的网络命脉,对我们来说又多了一条人脉。”
“这么信任他?”沈听澜问我。
我说:“当然,我亲眼看到删除你发布的信息,而且无法恢复。”
沈听澜却说:“比起我,他更得你信任?”
“哪跟哪。他怎么能跟你比。”就知道他又醋溜溜了,我搂住沈听澜,“你听我说,前段时间我复盘了李思行被劫前后发生的事,你每一步做得都天衣无缝,几乎挑不出破绽。但唯独海外网络留下了痕迹,这是风险,也是危机。如果不知道,也就算了,可我知道,就不能放任有威胁到你的因素存在。”
他用力拥住我,声音从头顶传来,听他说:“别担心,我没事。外海痕迹,他们查不到那。”
“万一呢?”我反问他,“你教过我,小心驶得万年船。你不在乎这个万一,但我不敢赌这万分之一的概率。任何对你有威胁的事,都不允许存在这个世上。”
沈听澜收了笑,看我的眼神却柔软无比。
他说:“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我睇他眼,“夫妻之间,道什么歉。”
他却执拗地说:“需要。就因为是夫妻,才更该懂感恩,知分寸。没有无缘无故的好,也没有理所应当的付出。你爱我、护我,我自然要敬你,疼你。”
沈听澜又问:“你把过程一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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