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的人,声音洪亮:“大雍律例,散播谣言、败坏名节者,重责三十大板,污王卿贵胄,杖四十,流放,行刑……”
话音落下,所有人都白了脸。
他们万万没想到,沈清辞手段如此雷厉风行。
竟在侯府门口行刑。
府衙公差闻言,当即上前一步,将那人死死按在地上。
举起手里的板子,就打了下去。
“啪!啪!啪!”
沉闷的棍击声接连响起。
伴随着男子撕心裂肺的惨叫,听得围观众人心头发紧。
先前那些人还哭爹喊妈,待到后面,身上血肉模糊,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侯府门口,血流了一地。
所有人都吓的面色发白,瑟瑟发抖。
只有沈清辞面色不变,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行刑完毕,有的人吓的晕倒在地。
公差拖着那些人,回了府衙交差。
沈清辞这才看向围观的人:“今日我侯府大喜,诸位不如留下来喝杯喜酒?”
虽然她面上带笑,可落在众人眼里,却如同罗刹。
这哪是喜酒啊,分明是断头酒。
“多谢大姑娘美意,小的家中还有事,就不多留了。”
“我,我想起家里还炖着肉呢,哎呦,怕是锅要烧干了。”
呼啦啦,人瞬间走了个干净。
沈清辞站在原地,微微勾唇,心情大好。
这时,白芷欣喜的指着巷子口,欢呼一声:“姑娘,温家来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