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把玩着杯沿,目光落在沈清辞身上时,瞬间定住了。
笑意里多了几分贪念,指尖不自觉地敲击着桌面,显然已是心有所动。
这一切,萧怀煦尽收眼底。
他端着酒杯的手猛地一紧,温润的神色险些碎裂。
胸腔中,心脏正砰砰的跳。
他的眼里满是震惊。
那眉眼,那身段,可不就是他的阿辞么!
她怎么会在这里?还扮作了舞女?
转念一想,萧怀煦就明白了。
定是沈清辞等不及跟沈东稚汇合了。
想着趁着陈正庸过大寿,要将他一举拿下。
萧怀煦心里又欣慰又害怕,他的阿辞,何时这般胆大了。
深入虎穴的事,也敢做得。
陈正庸的眼睛几乎都要掉在沈清辞身上了。
他从未见过如此姿色的女子,正要跟侍从下令。
却见萧怀煦几步跨到舞池中央,双臂一伸,便将那抹纤细的身影紧紧拥入怀中。
沈清辞一脸错愕,眼前的男子虽是外域人士。
可他的身上却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思忖间,萧怀煦已经搂着她的纤腰,转了几圈。
脸上,尽是满足的笑。
两人舞步超乎寻常的合拍,竟惹得席间的人连连叫好。
陈正庸有些落寞的拉下脸,但看客人都在兴头上,也没有多说什么。
一曲舞毕,萧怀煦松开了沈清辞,对着陈正庸道:“大人,小人想向你讨要这名舞妓。”
陈正庸很不情愿,就听到萧怀煦又道:“小人愿为大人奉上万两金。”
“什么,万两金?”有人惊呼出声,眼神震惊。
人人看萧怀煦的眼神,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