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有的没的——”
“没有指名道姓?”
周氏的声音拔高了一些,花白的眉毛拧在一起,“你嘴里说的张夫人,天底下有几个张夫人?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呢?”
王二夫人张了张嘴,旁边钱氏想帮腔,被周氏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我告诉你,那个侍从是我儿媳买回来的奴才,本本分分的,干活勤快,从不生事。你倒好,一张嘴就满口喷粪。”
周氏的声音越说越大,引得四周的人都往这边看。
“你自己家里养了多少年轻俊俏的家丁,你怎么不说?你是觉得自己家里干净得连只公苍蝇都没有吗?”
王二夫人的脸从红变成了紫,嘴唇都开始哆嗦了。
“老夫人,您、您这话可就不对了,我不过是……”
“你不过是什么?”
周氏把话截过去,“你不过是想往我儿媳身上泼脏水。我活了六十多年,什么人没见过?你这号人,吃饱了撑的,没事干就东家长西家短地嚼舌根,嚼完了还觉得自己挺聪明,我告诉你——”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再次拔高:“你再敢说我儿媳半个不字,我就吊死在伯爵府门口,不信咱们就走着瞧。”
王二夫人的脸色彻底白了。
她好歹是个夫人,却被一个婆子当众给骂了。
而且,还骂的这么难听。
“周老夫人,你是不是太过分了?”王二夫人气急改坏的站了起来,刚要跟周氏理论。
却见她身形往后一仰,苏丽慈眼疾手快的扶住她。
王二夫人定睛一瞧,周氏竟然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