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国公爷,我知道该怎么做。”
“是,将军。”
然后,他让阿四带回了一份供状。
供状上写了,从兵部军械司的库房失窃,到边关的接应,到银两的分成,每一条都有时间、地点、经手人。
钱茂才的罪名钉得死死的,连翻供的余地都没有。
薛崇礼把那供状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然后装进匣子里,封上火漆,差人送进了宫。
萧怀煦收到这份供状的当夜,传了刑部、大理寺、都察院三堂会审的主审官进宫。
两个时辰后,禁军出城抓人。
虽然足够隐秘,可还是走漏了几声。
刑部的人赶到甜水巷的时候,钱茂才的宅子里已经空了。
“跑了。”
领头的捕头站在空荡荡的书房里,把那盏温热的茶端起来看了看,朝身后的人挥了挥手。
“搜,看看有没有暗格密道,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
之后的几天,刑部发了海捕文书,顺天府画了影图形,在各处城门口张贴悬赏告示,提供线索者赏银五百两。
告示贴出去三天,没有任何消息。
钱茂才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一个月过去了,案子结了。
主犯钱茂才在逃,其余从犯按律问斩的问斩、流放的流放、革职的革职。
郑崇远因为主动检举、戴罪立功,只被罚了三年俸禄,保住了官位。
可谁能想到,此时的钱茂才根本没有离开京城。
他隐秘在城中的角落,监视着城中的一举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