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淋浴喷头,凉水兜头浇下来,让他整个人清醒了不少。
刚才亲吻时的感觉,他甚至都不敢去回想。
太离谱了。
他竟然趁着酒劲亲了他的好兄弟。
要是被于越知道了,会不会觉得他是个变态。
冷水浇了十几分钟才缓解了他那冲上头的燥热。
某种快要压抑不住的念头即将要破土而出的瞬间,又被他堪堪压制了回去。
这个冷水澡一洗就是半个小时。
冲完凉水澡,代珩拿了干净的衣服套上,从卫浴间出来后,视线都没敢往床上多看一眼。
他弯腰从床头柜上拿了烟盒和打火机,径直去了阳台,连续抽了三根烟,思绪才渐渐的理清了些。
又在阳台坐了一会儿,等身上的烟味散得差不多了。
代珩这才回到了卧室,掀开被子,在床沿边躺下。
要是搁在以前,他早该凑过去把他的天然抱枕搂在怀里,可因为刚才的失误,他不敢再离于越太近。
酒精果然害人不浅……
隔天是周五,于越有早八。
昨晚喝的太多,他们都没怎么睡好。
手机闹钟响了好几轮,房间里的人才渐渐从睡梦中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