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旁边传来脚步声,有人拉了把椅子在他旁边坐下了。
于越手里的动作一停,侧过眸,就看到代珩正坐在他旁边的书桌前,研究着红花油上的说明书。
什么时候买的,他怎么不知道。
于越顿了顿,手里的事先放下,主动跟他搭话:“这个怎么用?”
代珩喉结动了动,刚抽过烟的嗓音带了点哑:“七十二小时之内的伤涂抹,过了七十二小时就得揉,把淤血揉开,把药揉进去,好得更快。”
“嗯。”于越垂着眼,应了一声:“我自己来。”
手臂上的伤很好处理,一只手应该就能够解决。
代珩抬了下眼,却没把手里的药递给他,只是顾自勾起于越的手腕,帮他把袖子撩了上去。
“……”
于越想说点什么,但最终还是没能说出口,沉默的看他帮自己处理患处。
他伤的是左手,倒是不影响写字。
其实也不是很严重,只是隐隐有些酸痛感,加上没有创口,药涂上去也没什么感觉。
反倒是代珩的手指温热,毫无间隔的触碰着他手腕处的皮肤,莫名传来点异样感。
之前他们也拽手腕,但好歹隔了层衣服。
代珩正握着他的手臂固定着位置,他的手掌很大,竟然可以将他的手腕骨完全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