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牙关,勾住他的,疯狂攻城略地。
细细密密的吻落下来,一下又一下的烫坏了他的理智。
于越大脑一片空白,只感觉头皮发麻,只能无意识的仰起头跟他接吻。
他的呼吸都有点缺氧,被他抵住后,浑身都丧失了力气。
公寓里很安静,只剩下他们的喘息和厮磨声。
直到于越感觉自己快要被溺死的前一秒,他才被松开,仿佛溺水被救的人,开始短促剧烈的喘气。
代珩稍稍退开一些,喉结缓慢得滚动了一下,抬手轻轻蹭掉他唇上的水渍,嗓音有点沙:“舒服吗,于老师。”
于越脑子里只剩下一个想法。
——你他妈变态啊?
亲一个男的也能亲的这么凶。
于越刚才进门没有脱外套,白色羽绒服的衣襟大敞着,里面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白衬衣。
此刻被他蹂躏的眼尾泛起红,头往后仰整个人陷进沙发里,胸膛因为喘息还在微微起伏。
白衬衣勾勒出他单薄的骨骼线条,领口微敞开,随着呼吸的节奏,衣服的褶皱都显得暧昧又性感。
代珩撑起手臂在他的身体上方,眼神克制的在他身上游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