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着身体,拖腔带调道:“下午陪你上课,课表记得发我。”
“……”
“不发。”
于越向来对人对事都冷淡又从容,没有哪一个人能够把他逼得这么不淡定。
这家伙是头一个。
下午第一节课学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
台上讲课的是一个老教授,带着老花镜,语调慢悠悠的,室外一片寒意蔓延,教室里开了暖气片,烘得人暖洋洋的。大抵是中午都没怎么睡好,现在周围已经睡过去一大片。
于越正在听课,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好几下。
现在是上课时间,他也没有理会。
下课之后,周围的人陆陆续续的离开,于越收拾好自己的背包,才拿出手机看了一眼。
代珩四十分钟前发过来的微信消息。
代珩:[宝贝儿,课表发过来。]
代珩:[对方给你转账1314.00(备注:自愿赠予)]
代珩:[对方给你转账5200.00(备注:自愿赠予)]
代珩:[对方给你转账99999.00(备注:自愿赠予)]
于越:“……”
又在发什么神经。
于越拿着手机,没什么表情的给他依次退回。
把手机放回口袋,挎着书包去上下一节课。
这堂课学的是中国法制史,上的是专业课,周围有不少认识的同学。
刚上课没几分钟,口袋里再次传来了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