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床。
明明代珩才在这里住了几天,可房子里好像都充满了他身上的气息。
大早上的,也没别的事可干,他刷了会儿题,一直到早上九点才洗漱出门。
中午在家做好饭,于越拿着饭盒走进病房时,于德怀还往他身后看了好几眼:“代珩回去了?”
“嗯。”于越走过去,摊开饭盒,把饭菜摆在桌面上。
虽然他平时情绪也淡,但还是能看出细微的差别。
于德怀看着他的脸色,问道:“朋友走了不高兴?”
于越神情淡淡:“没有,爸。”
于德怀说:“你今天看起来没有昨天那么开心了。”
于越的睫毛动了动,他表现的有这么明显?
于越把筷子摆放好,正色道:“没睡好,昨晚看春节联欢晚会,看晚了。”
一上午的时间,于越不知多少次看向微信界面消息。
置顶的那个人还是一片空白。
吃过饭后,话题又扯回代珩的身上。
于越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拿水果刀削着苹果皮。
于德怀慢悠悠的跟他聊着天:“今天一早,又有几个小护士来找我打听关于代珩的事。”
“我说是你同学。她们还非不信。”
“代珩那孩子还挺健谈,问了我好多你小时候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