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不太想再撑下去了:“把钱拿去还给他吧,别欠别人的,爸不治了。”
过不了心里那一关,就这么死了也好。
于越靠在椅子里,呼吸晦涩,连手指都是疼的。
一句不治了,就足够让他无能为力。
他辛辛苦苦做的那些事,好像是个笑话。
在这件事上,两人的还是不能达成共识。
只能双双沉默着僵持。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护士进来查房,才打破这压抑的气氛。
于德怀像是这才回过神来,声音还嘶哑着:“你回去吧。这里太窄了,没地方睡。”
“明天生日……爸也没法陪你过,你回学校……”
“我今晚在这陪你。”于越说。
刚才那一秒钟露出的脆弱已经消散的无影无踪,他又恢复成平日里那般淡定疏冷的样子。
说完这么一句,于越站起身来,在床底下拿了盆子和毛巾,去卫生间打水,给他爸擦拭身体。
做完这一切,又去租了个陪护床,支在旁边。
病房里很安静,没有其他的动静。
于德怀大抵是累了,背对着他,不知是在思考还是真的睡了,没有再开口说话。
于越这会儿睡不着,靠在椅子里坐了很久。
脑子里想了很多,却依旧乱到理不清头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