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珩垂眸看他一眼,耐心回应:“在呢。叫老公干什么?”
于越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低下头,鼻尖抵在他的颈侧,感受着他身上的气息,继续喊他的名字:“……代珩。”
似乎是想确定他是不是一直都在。
“……嗯。”代珩抬手捏了下他的后颈:“问你什么都不说,光喊我有什么用。”
“不接电话的事就算了,为什么不开心总能告诉我?”
“……”
又不说话了。
代珩叹息了声:“明天收拾你。”
直到从电梯出来,代珩开了锁,把人带进玄关,让于越在玄关的换鞋凳上坐下。
代珩从鞋柜里拿了拖鞋,半蹲下身形,把他的鞋带给松了:“抬脚。”
于越靠在那儿,朦胧的视线里可以看到代珩低垂着眼,露出那一抹分明的下颚线,和挺拔的鼻梁。
眼眶发热发胀,连接着神经开始跳痛。
“代珩。”
他今晚不知道喊了多少遍他的名字。
虽然喊了他的名字也是什么都不说。
代珩低着眼,依旧句句有回应:“嗯,老公在。”
“好苦。”于越喉咙动了动,终于说了其他。
很突然的两个字。
代珩给他换好拖鞋,手臂搭在膝盖上,撩起眼皮看过去。
于越半阖着眼,声音轻不可闻:“想吃糖。”
好苦,想吃糖。
小醉鬼的逻辑是不能深究的,想吃糖那就去给他找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