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男朋友不听,守了你整晚。”护士笑着对于越说:“看把你男朋友给紧张的。”
于越人还懵着,半天没说出话来。
护士站在床头,视线从于越的脖子上晃过,眼神带了点暧昧的意味:“虽然年轻人精力旺盛能理解,但生着病还是要节制……”
于越:“…………”
我日。
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还好这里不是他爸住院的第一人民医院。
不然真的社死。
“好好休息,挂完水就可以离开了。”说完这番话,护士手揣在白大褂的兜里,很快就转身走了。
于越忍了又忍,还是有些不可置信,没忍住转头看向旁边的人:“你特么傻逼么?”
他的声音还哑着,喉咙又干又疼,说出的第一句话就忍不住要骂人。
还是忍不住问代珩:“你怎么跟医生说的?”
“这还用说?”代珩站在床边,把他的手放在床侧,弯下腰来看他:“你烧到四十度,浑身烫的要命,老子差点被你吓死。”
代珩低下眼时,视线扫过于越起身时荡下来的领口,冷白的肤色上露出斑驳的痕迹。
他喉结动了动,挪开视线,从旁边倒了水过来:“宝贝儿喝点儿水。”
于越还浑然不觉自己的惨状,在代珩弯腰靠过来时,视线定格在他的脖颈,敏感的神经被轻轻拨弄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