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手背上还在挂水,听到这话沉默了下。
怎么可能不疼。
身体的异样感很强。
想到昨天晚上的画面,现在小腹酥涨的感觉又开始漫了上来。
但他也没法说他什么,毕竟是他自己要的。
想到自己昨晚挑衅他的样子,这会儿才想起来后悔。
于越冷漠地说:“滚吧。”
滚是不可能滚的。
“我就说。”旁边那人还若有所思的低语着:“难怪你那里那么热,原来是发烧……”
“……”
于越感觉刚退下去的热,又开始烧起来了:“你能不能闭嘴?”
代珩像是十分在意他的感受,又问道:“那你昨晚舒不舒服?发着烧能有感觉么?”
他立刻表明自己的态度,语气暧昧又低沉:“反正我是很爽,差点爽哭……宝宝你呢……”
于越闭上眼睛装死,不再搭理他了。
“宝宝,你昨晚真的好惹火,老公没能控制住,你原谅我。”
于越:“……”
他能不能滚开啊。
挂完水,于越的温度降了不少,量了下体温,三十八度二,虽然还有点低烧,但状态明显好了许多。
从医院出来已经临近中午。
代珩坐上驾驶座,侧头问旁边的人:“现在回家吗?”
于越戴着口罩和围巾,穿着厚外套,裹得严严实实:“我去医院看我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