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
于越下意识伸手去摸他的额头。好像只有一点点发热。
“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于越问。
“我又想洗澡了。”代珩眉心紧皱,视线盯着于越的嘴唇,嗓音低沉又沙哑。
忍了一天一夜。
退下去的热度隐隐又有窜上来的迹象,身体里像燃了一把火,盯着于越看了一会儿,那火就越烧越旺,根本浇不灭。
“……”
于越眼睑动了动,清醒了不少:“洗了你就直接去医院。”
代珩按捺着粗重的喘息,嗓音低的不像话:“可是我好难受。”
他低声道:“一个多月没做了,好想要。”
说到这里,代珩就低下头,一下又一下的去亲于越的嘴唇,脸颊还有下巴,轻咬他的锁骨,毫无章法,混乱又滚烫。
手掌又不规矩的往衣摆里面探入,去摸索,揉捏。
“……”
于越被他缠得不行,偏头叹息了声,抵着他的肩膀,把人推下去。
代珩身形往后半靠着床头,喉结动了动,胸膛起伏不止,桃花眼雾霭沉沉地看着他。
“想要?”于越问。
代珩的嗓音很低:“嗯。”
安静片刻。
于越叹息了一声,撑着床面坐起身来。
他长腿一抬,跨坐在代珩的腰上,抬手把衬衣衣摆撩起,咬在嘴里,垂眼看过去:“那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