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他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殿内的四个女人，刚刚他都是一直在硬撑。
因为这关系实在太乱了！
而且，也太惊世骇俗了！
赵飞霜是他名正言顺的道侣，七宗共同见证，帮他导阳导阴这个自然是没什么。
可赵清欢、赵若仙、李常曦这三个女人的身份很尴尬啊！
一个是赵飞霜的师尊，一个是赵飞霜的师祖，一个是赵飞霜的祖师，原本她们都应该是传道授业、威严仪态、高高在上的存在，可现在都帮他导阳导阴了，成了知根知底的彼此。
这.....让他都不知道该如何称呼了！
也叫师尊？师祖？祖师？
虽然想想就很刺激，但他多少还是要点脸的，至少在这几个女人面前是这样的。
所以，还是赶紧溜吧，这个令他头疼的问题，就先交给时间吧！
“祖师，您.....”殿内，赵若仙三女听到李常曦的话，不由得纷纷错愕，继而纷纷用意味深长的目光看着她。
“我什么？不该问的别问！不该想的别瞎想！”李常曦没好气道，只是不知为何，她的话音中隐隐有种心虚流露，就连她那清澈眼神都有些漂浮。
“呃.....！”
赵若仙三女面面相觑，而后走出了地宫。
这时，李常曦才面露羞涩，更是鬼使神差地看向了那张太阴寒玉床，出神得很，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东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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