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只要主人把它给冻住,那就万事大吉啦。”
“你说的还挺有道理啊,哈哈哈。”
“可不是么,闪电,原来你也是个很会看形势的狼啊。”
众人嘻嘻哈哈地笑了起来,殊不知在这座院子里的角落里,一只蛇头悄无声息地探出头来,无声无息地在吐着蛇信子。
没有人注意到它的存在,它的那双猩红的眸子盯住了云溪,下一秒在被察觉之前,迅速缩回了头,陷入了泥土之中。
云溪却似有所感地看了过来,并未发现任何异样。
“你怎么了?”林慕寒果然不愧是时刻都在关注着云溪的人,在察觉到云溪的不对劲的第一时间就立刻看了过来,面色担忧地看着她。
“没什么,就是感觉有点儿奇怪。”
她漫不经心地摇了摇头,有些事不必说太清楚,她相信林慕寒能够明白她的意思。
果不其然,林慕寒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了些许冷意和警惕,像是在警惕着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出现的异状。
云溪轻笑,可是心中也有些担忧,她一向都比较相信自己的直觉,如果没什么意外的话,她不可能会突然之间这么敏锐。
所以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触动了她敏感的神经,具体是什么情况,她就不得而知了。
另一边,秦淮景已经在试图联系万剑宗那位跟云溪有过接触的长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