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个念头很快就被陆明从脑海中抛弃，
现在这么多用户呢，万一全来堵门了咋办？
陆明是想要差评，但是也不想因为差评直接把人家观鲸给弄黄了！
那……现在这个时候，关键还是得先把观鲸给稳住！
他盯着程青，脸上写满了“你们到底懂不懂我活着的意义”。
对面的程青还站得挺直，一副“我什么都没做错”的小助理模样。
不是不让你们干，是你们太能干了！
一个个就像是加了马达似的往前冲。
陆明揉了把脸，
“那啥！”
“你说你们，怎么就一个个都这么有事业心呢？”
“既然知道我们现在这个情况，那就别再造新需求了啊！
你们销量一提，产能就跟不上，
产能跟不上，就要催设备，
设备赶不上，就要追加人手。”
“这不恶性循环吗？！”
“你是希望我到年三十都在填发货单是吧？！你们就不能，慢一点？！”
“这样吧，未来三四个月你们先别出新游戏了！”
“欲速则不达！”
陆明头疼地一挥手：
“告诉老姚，你们实验室现在就两个目标：一个盯工厂建设，另一个盯售后服务。”
“现在我们设备的体量已经上来了，工厂的资金也不是那么紧张！”
“这个时候，保障产品的发货才是最重要的！”
“星舟还欠着货呢！我们还要准备年后的订单，仓库都要炸了你知道吗？！”
“你跟你老师说，他要是真闲得慌，就别搞什么新项目了。”
“你就让他去工厂！对，天天盯产线去！盯发货速度，盯设备测试，实在不行他自己打打螺丝也行！”
“先把现有用户服务好，把已经火了的做好，才是真的把生态坐稳。”
“用户体验再好，也得是交付到手那一刻才算数。”
“用户已经认可你们了，接下来是把这份认可变成长期习惯，而不是一波热度。”
程青点点头，态度端正：
“陆总，我明白了。”
她这次是真的没再插嘴，低着头转身出去，
门关上的瞬间，陆明瘫进椅背里，长出一口气。
……
他仰着头看着天花板，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吐出两个字：
“……不行。”
“这不行。”
“这节奏一旦被带起来，我就得天天追着他们屁股喊停停停。”
“我一个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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