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的时候，在办公室里，巴雷特将自己这十年来积累的所有训练心得、学员档案，以及对未来海军发展的构想，整理成厚厚的几叠文件，整齐地摆放在桌面上。
做完这一切，他点燃了一支雪茄，靠在椅子上，看着窗外训练场上，那些依旧在挥洒汗水的年轻身影，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罕见的温柔与不舍。
“咚咚。”
敲门声响起，奥古修斯走了进来。
“都准备好了？”奥古修斯问道。
“嗯。”巴雷特吐出一口烟圈，没有回头，“东西都在桌上。那老头比我更适合这个位置。”
“那你呢？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奥古修斯走到他身边，与他并肩而立。
“不知道。”巴雷特的回答很干脆，“当初的三年之约，早就过了。留在这里，也只是因为……习惯了。”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了几分。
“现在，是时候该出去走走了。”
“去哪？”
“刻法勒的其他规划区吧。”巴雷特的眼中，重新燃起了属于强者的火焰，“去看看，这个被你经营你十年的国家究竟变成了什么样子。也去见识一下这世界其余的风景吧。”
他现在不需要战斗，需要得只是一种心境上的超脱。
“可以。”奥古修斯点了点头，“我以刻法勒书记官的名义，批准你的‘长假’。”
“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说。”
“带上道格曼。”奥古修斯说道，“那小子，天赋不错，意志也够坚定。但他的眼界，还只停留在南海。你需要带他去新世界，见见真正的风浪，见见真正的‘怪物’。”
“现在刻法勒还没有需要进行大规模的空战的时机，让他抽空提升一下自己。”
巴雷特闻言，回头看了奥古修斯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你倒是会使唤人。把我当成免费的保姆兼陪练？”
“你可以拒绝。”奥古修斯不为所动。
巴雷特沉默了。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道格曼那张倔强的、无论被打倒多少次都会重新站起来的脸。
那小子，确实很像年轻时的自己。
“……成交。”
最终，他还是答应了。
“什么时候走？”
“现在。”
巴雷特将雪茄摁灭，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他拿起挂在衣架上的大衣，披在身上，大步流星地朝着门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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