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他们的极简EDA,不瞒你说,起码就现在来说,这种最为基础的芯片设计软件应该还不具备设计大型集成电路的能力,而如果使用我们的技术,还没有配套的三维布线技术可以使用,所以你难道没有问问那位宁教授,他们是不是把一切想的太简单了?”
帕特·基尔辛格的语气同样很放松,似乎对于这通电话包含的内容不屑一顾。
可惜的是萨蒂亚·纳德拉其实很清楚英特尔对于现在三维芯片制造技术其实非常紧张。从理论上能继续延续摩尔定律的新技术,正撞上已经将摩尔定律进行到极致的旧有技术,注定会爆发出激烈的火花。从哲学上来说,这是生产力进步后不可避免出现的情况。
“非常好,帕特,真的,我一直看好你这种不畏惧任何竞争的精神。那么你肯定也不会介意微软未来会像配合英特尔一样配合华夏的半导体公司,在软件层面支持他们的新芯片,对吗?”萨蒂亚·纳德拉用略微带着一丝调侃的语气说道。
其实站在他的角度是不太看得上帕特·基尔辛格的,即便这位曾经在英特尔效力过三十年的工程师。真要说起来,当年两人还是竞争者关系,因为鲍威尔退休之前,帕特·基尔辛格同样也被纳入过微软董事会的视线,当时也有人期望能聘用当时还在担任VMware公司CEO帕特来掌舵微软。
但很显然,持这种意见的董事失败了,最终萨蒂亚·纳德拉在鲍威尔的支持下登上了微软CEO的宝座。谁能想到多年后帕特又重新迂回到了英特尔成为,成为这家半导体巨头的领头者。
对此萨蒂亚只能感慨世事无常。
不过话又说回来,虽然帕特·基尔辛格给他的感觉稍微傲慢了些,但也比英特尔上一位CEO要更有能力。他真的不知道英特尔股东是怎么想的,为什么会把一位财务出身的高管推上CEO的位置来应对全球化的竞争,难道是看中了那位鲍勃兄弟的理财能力?
……
“萨蒂亚,这么说就不对了,英特尔一直把微软当成最为重要的伙伴。伙伴当然要共进退,当然我不介意微软跟华夏人虚与委蛇,但我相信不管微软跟华夏签署何种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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