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着我也走完!”
陈向东一脸坚定,王伯也赞许的点点头。
看来,他没看错人,这个年轻人,有一股别人都没有韧劲,必能成事。
陈向东没急着走,而是在药材铺待了一下午,一边看那些手册,一边在前堂观察来看病的患者。
一般来药材铺抓药的,都是些寻常的小病,用到的药材也都大差不差。
理论加上实践,让他有种茅塞顿开的感受。
他有预感,他最起码能成个赤脚大夫,没准将来能派上用场呢。
多一门手艺,总比没有强。
将要日落时,陈向东才恋恋不舍的离开了药材铺,回到医院,看了眼陈树和,便架着驴车回荷树村了。
回到村里时,天已经彻底黑了。
他将驴车还回去,又将账目算清,给了张建国那一份。
“三叔,明天你有空进山吗?”
张建国犹豫了片刻,才开了口。
“向东,你昨晚是不是自己进山了?”
陈向东一怔,看来陈大力应该是来找张建国告状了。
见他没否认,张建国叹了口气。
“向东,猎枪交给你,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但是你要是执意将自己处于危险之地,这猎枪,怕是不能再给你了。”
“把枪还回来吧,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没法和你爸妈交代。”
陈向东深吸了口气,他不怕张建国唠叨自己,却最怕猎枪要回去。
“三叔,我做的事情,心里都有数,光是野兔野鸡,的确满足不了我。”
“昨天晚上,我遇到了狼群,打死了一只狼。”
张建国抬眸,眼睛瞪的溜圆,一脸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