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王伯说的的确有道理,但是他不想这样做。
“师父,喜欢一个人的感觉很奇妙,喜欢就是喜欢,不能是感动,也不能是为了报恩。”
“蒹葭是江城唯一一个大学生,我相信她是个清醒的女孩,她将来会选择谁,都是她的自由,我不会利用平时的关心照顾去为难她。”
“而且缘分这事儿,没人能说得清,就算我不能如愿,我也甘心。”
王伯转了转眼珠,看样子根本没听懂陈向东的话。
陈向东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急忙转移话题。
“师父,您还是赶紧给我上课吧,时间宝贵啊!我感觉我现在满身干劲,根本不累。”
陈向东说着,还晃了晃王伯的胳膊。
王伯无奈的摇摇头,“那就赶紧的,跟我来后堂,我考考你,看你这段时间药理知识学的怎么样。”
“好嘞,师父,您尽管考,答不上来,您就打我手板!”
师徒俩说说笑笑,寂静的夜,也变的不再寂寞。
乔栋的父亲出了院,通过这段时间的治疗,气色已经好多了。
父子俩一大早,便买了些礼品,来药材铺道谢。
“王伯,之前的事,是我不懂事,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就原谅我吧。”
“要不是您惦记着我爸,肯给我爸用药,我爸说不定现在已经......”
乔栋顿了顿,情绪有些激动的说不出话来,便“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孩子,你这是干啥?快起来,我和你爸都多少年的老邻居了,别这么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