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陈向东送别赵蒹葭，带着焦念去了明远服装厂。
服装厂的位置略微有些偏僻，焦念打量了一下环境，显然有些不太满意。
“这个就是你说的合作商？”
“厂子的效益，看起来不太好啊。”
陈向东点点头，“现在不太好，等新款式推出之后，就会好起来了。”
“我们进去吧。”
杨春芳提前打过招呼，陈向东和门口的大爷简单一提，对方便放了行。
只是今天的厂子，似乎没运转，工人都不知道去哪了，看起来有些荒凉。
焦念皱起了眉头，却没再说什么。
三人穿过工作区，很快便到了办公区。
与工作区不同，办公区挤满了工人，并且在不停地吵嚷着。
“凭什么开除我们？”
“我们在这干了好多年了，现在开除我们，让我们去哪挣钱？”
“厂长呢？厂长为什么不来，杨春芳说了不算！”
听起来，像是被辞退的工人，想要找杨春芳讨个说法。
但是无一例外，这些人都被挡在了门外。
“什么情况？”
焦念终于忍不住了，沉着脸看陈向东，想让他给自己个说法。
工厂大规模的辞退工人，只能在一种情况下，那就是效益不好，快要倒闭了！
“陈向东，快干不下去的合作商，真的有能力把这些新式服装推广出去吗？”
“你不会是在骗我吧？”
陈向东朝林川使了个眼色，后者拉过焦念，让她稍安勿躁。
陈向东则一言不发的拨开人群，挤到了最前面。
他没有去敲门，反而转过身来，抬手示意大家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