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念在约定的时间内，画出了两份设计稿。
其中的细节和整体的效果，比陈向东预测的还要好。
完全是将他的想法全新升级，焦念是天生的设计师。
“真不错，姑娘，这是入股合同，没什么问题，就签了吧。”
杨春芳也对焦念的能力啧啧称奇，没有任何犹豫，便先行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林川今天没来服装厂，而是去置办家里需要的锅碗瓢盆，想尽快将新家弄出个样子来。
三人聊了聊正事，便开始着手工作了。
杨春芳盯着厂子，工作量更大一些，但是她毕竟在这行很有经验，陈向东很放心。
焦念和陈向东离开厂子，准备分道扬镳时，陈向东拦住了她。
“焦小姐，我有件事，希望你能帮忙。”
“又是什么忙？”
焦念斜睨陈向东，看起来对他有所防备。
毕竟上次，自己就是被他摆了一道。
“京大的年轻女学生多，你有没有认识的同学，愿意当模特？”
焦念挑了下眉，立马想到绘画时会用的人体模特。
“你问这个干什么？”
“当然是用来今后的销售，焦小姐，想要冲破旧有的观念，便需要一些与众不同的人。”
“我们设计的裙子，对保守的人来说，还是有些穿不出门的。”
“可若穿的人逐渐多了，风向就会慢慢改变，对我们的计划很有利。”
焦念听懂了陈向东的意思，想起自己上次穿鱼尾裙时的场景。
那么多人都在围观，并且指指点点。
虽然不乏有好听的话，但是难听的话更多。
她向来不在意别人的目光，那条裙子却还是没有再拿出来穿。
“这样的模特，可不好找。”
“既要漂亮，还要不在意别人的眼光，最重要的是，要穿出裙子的本身特色，让学校里的女同学都羡慕赞叹......”
焦念说着说着，忽然皱起了眉头。
“陈向东，你是想让我来做这个模特吗？”
陈向东耸耸肩，“你来做自然很好，不过你是设计师，我希望能多找几个不同的人，也能将衣服穿出不同的特色。”
“可爱型的，清纯型的，性感型的等等.......”
陈向东说着这几个普遍的分类，却完全没有任何旖旎，也不会让焦念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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