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无论他们说什么，安慰也好，道歉也罢，陈向东就像听不见一样，一言不发。
连他脸上的表情，都没有变过半分。
走廊里渐渐多了些脚步声，医生带着护士查房，有些病房中起了争执，还有些压抑的哭声。
环境吵嚷，陈向东却依旧没有感觉。
他的脑海中只有两个字——错了。
他错在刚愎自用，以为自己可以永远顺遂，对付谁都手到擒来。
他错在低估了林梓的心狠手辣，以及大不了就同归于尽的决心。
他更错在，将赵蒹葭卷进这些风波中，竟然还让自己的妻子，陪自己演戏！
这场戏的代价，便是如此！
“医生，现在能探视了吗？病人情况怎么样？”
“放心吧，危险期已经扛过去了，应该今天就能醒了。”
“只是要修养一段时间了，还有脖子上会留疤，如果你们想转院的话，也要等病人醒了再说。”
医生絮絮叨叨的叮嘱了一些注意事项，乔栋和吴三应着。
和医生道了谢后，一转身，才发现陈向东站在了门口。
他几乎贴在了门上，双手放在玻璃上，像是隔着玻璃，抚摸爱人的脸颊。
床上的人，脸色苍白，让他忽然湿了眼眶。
忍了一夜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乔栋和吴三对视一眼，都觉得心中发酸。
“走吧，让东哥静一静。”
乔栋吸了口气，陈向东显然没心思干别的。
可有些事，总要有人去做。
“昨晚那些王八蛋，交给我吧。”
吴三磨着牙，说的气势汹汹。
“别弄出明显的伤，这些人，最后还是要交给警察的。”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