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撇撇嘴。
心想这都为爱跨越山海了，还不知道呢？
“焦念，我也算过来人，其实我也不清楚，蒹葭是什么时候对我动了心。”
陈向东提起自己和赵蒹葭的恋爱，满脸温柔。
倒不像开导，像是借机秀恩爱。
“不过我很肯定，这辈子我非她不娶，所以我才拼命的想在京市站稳脚跟。”
“川子如今这么努力，你可知道，为何？”
焦念抬眼，便看见陈向东正戏谑的看着自己，忍不住红了脸，却还是别扭的将目光转开。
“总不能因为我吧？”
陈向东嘿嘿一笑，“你猜的，还真不错。”
焦念在桌子底下的双手，立刻绞在了一起。
“你是什么样的家世，川子早就知道了。”
“他因为你的家世，你的优秀，从不敢说出自己的心意，这次危难时，他握着我的手，只说了一句话。”
陈向东又顿了顿，故意吊起焦念的胃口。
等到她扭过脸来，才认真的继续说道。
“川子说，如果他出事了，不要告诉你。”
焦念浑身一震，指甲掐在肉里，却浑然不觉。
“川子平时看起来，是个聪明人，他灵活懂得变通，甚至有时候有点油嘴滑舌。”
“但是对待你，他一直都很珍视，这些话，其实不该由我来说。”
陈向东叹了口气，“可我实在是不忍心，如果川子这次真的没了.......”
他的脑海中闪过血幕般的场景，轻轻接上了下半句。
“那他一定会遗憾，没能和你表明心意。”
焦念的眼圈一红，怔怔落下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