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带着极明显的纵容。
“妈,先坐下,别站着说话。”他说。
沈阿姨这才走过来,拉着阮山柳坐了下来,她的视线特别的直接,近乎是直勾勾地盯着阮山柳。
“我去做蛋糕给你们吃。”阮二爷说。
沈阿姨看都没有看他一眼,嗔道:“赶紧去,别在这里妨碍我和小柳说话。”
阮山柳尴尬地笑了笑。
阮二爷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进了厨房。
他刚进厨房,李医生就从地下室走了出来,身上的白大褂还没有脱,他走到阮山柳的面前说:“别担心了,祁先生的伤口已经处理好了,现在还在睡着。不过这几天还得换药,而且祁先生的伤口也挺大的,我的建议是你们暂居一段时间,等祁先生的伤好一点再走。”
“麻烦您了。”阮山柳客客气气地说,她顿了顿才说,“祁夜南的伤口很大吗?”
李医生直接把手机掏了出来:“我这里有照片,给你看一眼。”
“好,谢谢。”阮山柳接过手机来,只见屏幕上一张照片被放大,几乎是巴掌大,很深的伤口,几乎可以看见骨头了。
阮山柳的脸都白了,她的唇崩得很紧。
她没有想到祁夜南的伤口那么厉害。
昨晚光纤湖南,而祁夜南又在发烧,她拖动的时候,也没有注意到他后腰的位置。
“这......会留疤吧?”阮山柳问。
李医生点了点头:“不过为了救自己的夫人,留点疤算什么?再说了,男人的身上有疤也没关系的。”
阮山柳苦笑一声:“您不懂,他只怕会认为这是耻辱。”
李医生愣了愣,他何等人精,哪里不知道阮山柳的这句话里蕴藏着的意思,一时不敢接话。
气愤陷入了尴尬里。
还是沈阿姨开了口:“麻烦李医生了,你先去休息,我让厨娘准备了午饭,晚点下来用午饭吧。”
“奥,好。”李医生狼狈离开。
等客厅里没有其他人之后,沈阿姨才拉着阮山柳的手,问:“你和小祁还冷战呢?”
“不是冷战......”阮山柳微微蹙眉,“我已经决定了,等我婆婆生日宴会过后,我就和他离婚。”
沈阿姨叹了一口气:“你和小祁的事情,我倒是常听你婆婆说。可她虽然是小祁的生母,但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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