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祁夜南冷遮脸,没有半点暖意,他勾起唇来,明明是笑的弧度,却给阮山柳一种恶魔的错觉。
第六感疯狂鸣笛,阮山柳使劲踢腿,试图挣脱祁夜南的桎梏。
“祁夜南,你想干什么?”
“怎么?”祁夜南掐住了阮山柳的脖子,将她狠狠地压在床上,声音危险而森冷,“阮淮能睡你,我不能?”
阮山柳微微地瞪大了眼睛:“你在胡说什么!我和二爷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样!”
“逛街、吃饭,见父母,你们还有什么没做的?”祁夜南觉得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像是要炸开了,让他难以喘、息。
阮山柳不是口口声声喜欢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