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话,理智几乎被怒火燃烧殆尽。
他从未想过阮山柳真的会去找另外一个人。
一直以为,提离婚也不过是一个借口而已。
一个......再次想要引起他注意的行为而已。
这些年,阮山柳总是会耍这样的小动作,他已经习以为常,反正过不了多久,阮山柳就会自己冷静下来,又假装一切都没有发生。
可是这次不同。
阮淮出现了,连阮山柳的助理都这么说。
祁夜南有一种事情似乎在失去控制的无措感,他闭了闭眼睛,强撑着精神,将最后一丝的理智堪堪抓住。
“你的意思是,阮山柳昨天一、夜未归,都和阮淮在一起?”
助理顿时起了一身的冷汗,支支吾吾地说:“昨夜......昨夜似乎是出了什么急事,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但必定不是祁总想的那样。阮总再怎么样,也不可能在婚内做出这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