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知道。”乔征睁着眼睛说瞎话，一点不脸红，“我现在就打电话问一下前台。”
吴攀哪儿知道对方心里的那点门门道道，还以为他是真的什么都不清楚，点了点头，特别有耐心地说：“那我等你问出结果来。”
乔征硬着头皮给前台打电话。
“对，就是早晨阮总的助理吴先生总过来的协议。”
乔征嗯嗯两声，皱紧了眉头：“没有吗？是不是你们弄丢了！这次幸好只是不太重要的离婚协议，如果是什么比较重要的合同，你们弄丢了，有你们好果子吃！”
他挂断了电话，给吴攀赔了个笑脸。
“不好意思，那个离婚协议被前台弄丢了，如果阮总不急的话，就等我们找找。应该就在公司里，找到了之后，我就交给祁总签字。签完字，我第一时间给你送过去。”
吴攀皱着眉，心里稍微有些不悦：“离婚协议也是很重要的合同！你们怎么办事的，怎么能说弄丢就弄丢呢！”
“怪我们，是我们的错，对不起。”乔征认错的态度很积极，但就是不把藏在抽屉里的离婚协议给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