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够了!”
“闹?”阮山柳眼睛里含着泪水,她痴痴地笑了起来。
看吧。
身处弱势的人,就算是正常的表达自己,也会被人认为是无理取闹。
祁夜南忽然觉得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攥紧了,他的心里有些慌。
“你......”
阮山柳闭上眼睛,撇过头去。
她认清楚了现实。
“对不起。”她声音略微有些嘶哑,“是我不懂事了。”
祁夜南怔了一下,他大概是没有预料到阮山柳会服软。
那一筐别在胸口的话还一句都没有说出来。
“我......”祁夜南刚张口说了一个字。
阮山柳又转过头来,眼睛通红地看着他,露出了柔软的低姿态:“能放开我了吗?疼?”
这个时候,祁夜南才反应过来,他还抓着阮山柳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