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之中,他的双眸略为泛着猩红。
阮山柳却并不知道。
“阮山柳!”祁夜南低吼了一声。
被攥着的人,身体微微地僵硬。
祁夜南愣了一下,他缓缓地松开了手,声音放柔了许多:“我保证,我什么都不做。”
“我只是不习惯和你在一张床上睡而已。”阮山柳的语气也柔软了许多,“毕竟,之前我们分开睡巨多。”
祁夜南沉默了一瞬:“好。”
阮山柳在心里微微地松了一口气,她怕祁夜南再次发疯:“你其实可以找......”
“我和祝梦梦之间什么都没有!”祁夜南再次强调,那种焦灼的烦躁再次席卷了他。
阮山柳张了张口,又闭上了。
是与不是。
早就已经不重要了。
“嗯,我知道了。”阮山柳笑了笑。
她去了客房,祁夜南躺在床上,可这一、夜,两人都难以安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