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再也不可能了。”
白笙却对阮山柳的感官更差了:“阮山柳用自杀威胁祁夜南?”
“我......”祝梦梦的脸上一阵惊慌,“我怎么把这件事情说出来了?”
她忙抓紧了白笙的手腕,用哀求的目光:“你不要告诉别人好不好?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
白笙抿紧了唇:“我不是那种喜欢搬弄是非的人。”
祝梦梦这才放了心:“是夜南哥哥和阮姐姐婚后第一年的事情,当时......总之这件事情闹得挺大,夜南哥哥为了不让人议论,所以压下去了。”
“阮山柳未免也太疯狂了些。”白笙对阮山柳的厌恶又上了一个程度。
一个只知道情爱的女人,方茹竟然还把康雅那么大的一个公司交给她管理。
他现在真的怀疑,阮山柳能不能把康雅管理好。
“不怪阮姐姐。”祝梦梦垂下眸,脸色十分的苍白,“现在让我和夜南哥哥保持距离,我一想到......一想到以后没有夜南哥哥,我也很难过,几乎生死不如。”
“至少你还有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