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二楚。
乔征把他送到了小区楼下,开门想要给他扶上楼,可祁夜南的脚步顿了顿,却忽然说:“等一下。”
“怎么了?”乔征以为他哪儿不舒服,“要去医院?”
祁夜南低头闻了一下自己身上的味道:“酒味太重了,等等。”
乔征感觉莫名其妙:“以前不也是这样吗?”
“以前......”祁夜南低喃了一句,“现在不一样。”
乔征摸不清楚他是怎么想的,跟着他在外面冻着,等了大概有一个小时。
祁夜南感觉酒醒了许多,身上的味道也没那么重了,才转身往楼上走。
乔征忙去给他开电梯。
直到把人送到了家门口,乔征才松了一口气。
开门的是阮山柳,她很冷淡的对两人点了点头,就让出了路来。
祁夜南在门口站了会儿,垂着眼,没进去。
乔征莫名觉得他有些孤单。
“回去吧。”祁夜南让乔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