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皱着眉头,像是不太能够理解阮山柳的这句话似得。
“给你吃药,吃完药,胃就不痛了。”阮山柳的声音更轻,“真的只是去拿药。”
祁夜南已经很久没见她这么温柔了,忽然就有点委屈,他知道自己以前混蛋,做错了很多事情。
他现在就是......舍不得。
“只是拿药而已。”阮山柳又重复了一遍。
祁夜南这才缓缓地松开了手。
阮山柳忙下了床,去翻找药箱。
这里的东西都是乔征一手布置的,她搬进来之后,因为心情不好,也从来都没有认真地查看过物品的归置。
更何况,她和祁夜南一年都不怎么用药,就更不知道药箱放在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