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在等你来放我出去。”
啪!
水杯洒落在地。
祁夜南的脸色苍白了。
“药洒了,自己去重新泡,药箱在外面。”阮山柳闭上了眼睛。
祁夜南近乎是颤抖着坐了起来,他佝偻着身体,扶着床,一点点地往外走。
寂静之中,衣料摩擦的声音仿佛被放大了无数倍。
阮山柳闭着眼睛躺在床上,只觉得心烦气躁的很。
不知道过去了多长时间,祁夜南终于一点一点的蹭到了客厅里,他的手颤抖的厉害,胃里像是装了一块大石头一样,发沉发硬。
太疼了。
疼到有点绝望。
还有一种强烈的委屈的感觉。
手抖的厉害,撕开了药粉,一大半都洒在了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