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从未有过的情绪冲击着祁夜南,他的眼眶逐渐红了。
法拉利关上车门,调转车头,飞快地朝着医院而去。
“这里有胃药,还有热水。”江植从扶手箱里翻出了药片来,并把保温杯递给了阮山柳,“如果不是我有朋友说看见你自己走了,我都不知道你被困在半山腰了。你要提前给我打电话,这样我才能及时出现。”
阮山柳虚弱的笑了笑,她扣下一粒胃药来,用热水送服。
“我没想到车子会抛锚。”
“是!你没想到,你什么都没想到,你......”江植气的不行,小奶狗一样的人,眼眶被气的发红,声音也有略微的颤抖,“姐姐,如果我不来,你要等到什么事情?”
阮山柳沉默了一会儿,才说:“胃疼一会儿就不会疼了,宴会散了之后,肯定会有人下山,总能找到救援的。”
能帮她的人那么多。
不是只有祁夜南,和阮家的人。
她也不是......只有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