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门。
出了电梯,刚想给江植打电话。
昨天的车被他找人拖走了。
电话还没有播出去,前面就传来了滴滴两声车笛声。
“姐姐。”江植坐在车里,上半身几乎探出来,对着阮山柳挥手,“姐姐,我在这里!”
他的笑容灿烂,丝毫不见昨日的难过和消沉。
仿佛昨天站在这里的是另外一个人。
阮山柳的心脏略微的有些抽疼,替江植不值得。
“阿植。”她走到他的面前,开了口,“你怎么又来了?”
“你的车被拖车公司拖去维修了,维修电话打给我,说是要一周之后才能够送回来,这段时间,就是我来接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