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句话,不答应。”
“我们答应。”阮山柳抢白道。
禹行微微一笑:“我到底是应该听祁总的,还是听阮总的?”
“被得罪的人是我。”阮山柳自认为有道理,“答不答应,应该是我听我的。”
禹行看了她一眼,又看向了祁夜南:“祁总呢?”
“禹总想要和谁合作?”祁夜南反问。
禹行轻笑一声:“当然是和祁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