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直要用这种方式......我可能迫不得已只能把你关起来。”
“囚禁就是囚禁,何必用关起来这样温和的词。”阮山柳嗤笑一声,“你是觉得阮家没人在意我了,所以把我关起来,也不会给你造成太大的麻烦。”
祁夜南的心思被她说中了,确实是有这方面的考虑,毕竟他们都是普通人。
“但如果......我可能是阮冶的妹妹呢?”阮山柳问,“如果这样的话,你觉得另一个阮家,会不找你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