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同进退的。都是为了这个项目,祁总真的没别的想法。”
“你认为我和阮总脖子上的东西是摆设吗?”
乔征啧了一声:“这样,下班请你喝酒,行不行?”
“贵公司的总助就是这样办公的?”吴攀眉梢一扬,语气更冷厉了,“抱歉,我不喝酒,更不喜欢这种勾党结派的行径。”
一句话差点没把乔征给气吐血。
吴攀一抬手,把他的胳膊给甩开了,转身就看见祁夜南拎着公文包坐在了阮山柳旁边的座位上。
阮山柳全程都安安静静的,完全像是没有看到祁夜南似得。
吴攀回头,横了乔征一眼。
后者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假装无辜望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