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有好处了。”看她依旧没反应，他脸上浮现出震惊的表情，“你不会不知道吧？！”
“是一件人尽皆知的事吗？”
“……我现在倒是相信你来自古海了。也就只有古海的原住民，消息才会闭塞得像与世隔绝似的。”
“那地方本来就与世隔绝。”
他又嗤笑一声，“真与世隔绝的话，狩妖司就不可能从古海抓到一只水凰！你说可不可笑？历来以神秘和危险示人的古海，没想到有朝一日竟然让狩妖司的人抵达了，甚至还从中抓到了一只水凰！那可是水凰欸！好歹也是有一部分凤凰血脉的妖精，竟然就这么让他们那些……”
他越说，声音越小，看着姒涵木着脸、抱着双臂就站在那看着他，他沉默了两秒后，忽然问：“你不会就是那只水凰吧？”
姒涵挤出一个营业性的笑容，假惺惺地道：“恭喜你呢，猜对了，可惜没有奖励。”
“……”
他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口闷下肚，定了定心神后，才夸张地问：“你怎么会被狩妖司的人抓住的！你这不是在丢我们妖精的脸吗！”
“告诉你这些，对我有什么好处？”
他噎了一下，“那……你现在……可是……我听我爹说，狩妖司将他们抓到的那只水凰献进宫了……”
“对，所以你刚刚对我烧来烧去的，那可是以下犯上，你完了，你完蛋了你，想想遗书该怎么写吧。”
他也不见慌张，只是认命地闭了闭眼，这才跳下桌，规规矩矩地行了礼：“我叫索冀，见过……呃……”
“贵妃。”
“……贵妃娘娘。”
场面一度安静了两秒，索冀才猛然惊觉：“不对吧！你都是贵妃了，不在宫里待着就算了，大晚上还跑到外男的院子里来，你这是在挑衅皇威啊！”
“慌什么？”她随手指了指身后远处的黑暗角落，“陛下派来跟着我、保护我的侍卫就在后边看着呢。”
“……”更慌了。“那……你来干嘛的？”
“说起来，我还是第一次来定安王府呢，本来是想去找王妃聊聊天的，但是对王府的地形不太熟悉，没想到就进了你的院子。话说回来，刚才你烧了半天的火，怎么还没人来看看情况呢？你不会是不受宠吧？”
索冀气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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