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凭着那些证供便足以给你定罪,令你遭遇不测之祸,这一点你或许已经
知道。”
“可事实是孙彰如今自身难保,他的结案文书和证供原、副件上都没有对下官不利的内容。”
“这就是蹊跷之处,从内阁和刑部传过来的消息,孙彰指天咒地发誓结案文和证供原副件都被人改动了,参与审理此案的官吏人等亦证明孙彰之言,文书的内容跟封存前有所区别,肯定
遭人改动。”
陶勋肚子里暗笑,他利用销假前的两三天时间再次往返了南北一次,将证供改得乱七八糟、前后矛盾。不过他口头上故作吃惊地道:“怎么会这样?何人如此大胆呢?文书、证供前没有
进行封存吗?”
朱阴大有深意地望着陶勋道:“怪就怪在这里,所有的文书、证供都经过严格漆封处理,刑部验看也找不出丝毫被拆封的痕迹,而且两地的证供文档内容都保持一致,并没有冲突、不符
之处,当真如有鬼神作祟一般。对了,沐姑娘或那个清易道人最近有没有来找过你?”
“我可以对天发誓,自今年以来绝对没有见过这两个人。”
“那你敢发誓这些文书、证供不是你改的吗?”
“朱大人这就不对了,平白无故的,你怎么能将这些重罪扣在我头上呢?”
“别扯远了,你就说你敢不敢发这个誓吧。”朱阴不依不饶。
陶勋拂袖道:“荒唐,我为什么要为与自己无关的事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