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大宅门前的闹剧,以一种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方式落下了帷幕。
楚尘揽着仍在低声啜泣的秦雅,在众人敬畏、恐惧、艳羡的复杂目光中,转身走向那辆黑色的红旗轿车。
他走得不快,每一步都稳健有力,仿佛踩在所有宾客的心脏上。
没有人敢出声,甚至没有人敢大声呼吸。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腥臊味,那是秦建国这位秦家家主被吓到失禁的铁证。
赵天宇还瘫在地上,双目无神,嘴里反复念叨着不可能,像个彻底坏掉的提线木偶。
秦老爷子拄着龙头拐杖,那根象征着权力和威严的拐杖,此刻却成了他支撑身体不倒下的唯一依靠。
他那张沟壑纵横的老脸,再无半点寿星的喜气,只剩下死灰般的绝望。
他看着秦雅被那个男人拥在怀里,那纤弱的背影,此刻却显得无比高大,高大到让他必须仰望。
他知道,秦家的天变了。
车门关上,隔绝了外面所有的目光。
车内,秦雅的哭声终于压抑不住,从低低的啜泣变成了嚎啕大哭。
她像个迷路了许久,终于找到归途的孩子,将这些年所受的所有委屈、恐惧、压抑和不甘,都宣泄在楚尘的胸膛里。
楚尘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抱着她,任由她的眼泪浸湿自己的衬衫。
他轻轻地拍着她的背,一下,又一下,用一种笨拙却有效的方式,安抚着她剧烈波动的情绪。
萧战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默默地发动了汽车,将车内的隔音板升了起来,为后座的两人留出了一片私密的空间。
哭了不知道多久,秦雅的声音才渐渐小了下去,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噎。她有些不好意思地从楚尘怀里抬起头,一张梨花带雨的俏脸哭得通红,眼睛也肿得像桃子。
“我的衣服,都弄脏了。”她看着楚尘胸前那一大片湿漉漉的痕迹,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有些手足无措。
“没事,一件衣服而已。”楚尘笑了笑,伸手用指腹轻轻揩去她眼角的泪珠:“再说了,能被我们雅儿的眼泪打湿,是它的荣幸。”
一句带着几分调侃的温柔话语,让秦雅的脸颊不由得一热,心中的悲伤也被冲淡了不少。
她低下头,玩弄着自己的衣角,小声地问:“小尘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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