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看着他病死？”
“啧，真是……周老大这算是苦尽甘来了。”
“这是人家拿命换来的，咱们羡慕不来喽！”
“我……我每次出海前后也都会去龙王庙上香啊！要说虔诚，我觉得我也不差他多少……只是我没犯过周老大那样的大错，不用像他那样要死要活求龙王爷原谅而已。”
“闭嘴啊！死扑街！ 你这是什么话？是对龙王爷的安排不满意吗？龙王爷慧眼如炬，自然知道谁真心谁假意！你在这儿嚼舌根，万一惹恼了祂老人家，降下天雷劈你，我们这一船人都要跟着你倒霉！”
“不……不是吧？龙王爷能听到？”
“废话，龙王爷能知道周老大诚心祭拜，就不能知道你骂祂？”
“你不要造我谣啊！我什么时候骂过龙王爷？”
一艘救援船的一角，一个年轻人缩手缩脚地蹲在角落里，正是之前大放厥词的家伙。
他旁边是几名貌似与他同船的水手，不过都刻意与他保持了一段明显的距离。
一名中年人狠狠吸了一口快要烧到过滤嘴的香烟，然后把烟蒂用力摁灭在脚下：“阿豪，这次回去，你就不要再上船了。”
“不要啊！阿叔！”阿豪猛地抬起头，“你答应过老豆要照顾我的……”
远海捕鱼虽然辛苦，但是收入很高，而且如今也不用担心被别国的军舰撵着跑，对于急于快速积累物质基础，但教育程度不高的年轻人而言是一份难得的好工作。
听到这话，中年人再也忍不住了，破口大骂起来，“老子是答应死鬼大哥照顾你，但没答应他跟你同归于尽啊！”
他使劲捶了捶胸口：“龙王爷的法眼扫下来的时候，老子差点噶过去。生怕祂老人家是听到你对祂不敬的话，过来收你！“
中年人越说越气，指了指旁边几个同样惊魂未定的船员：“你爷叔们被小马科的军舰撵着跑的时候都没被吓尿过裤子……”
旁边一个船员脸上挂不住，讪讪地辩解：“陈老大，别……别乱讲啊！我那……我那不是尿裤子，那是龙王爷显圣，赐下的甘霖！对，甘霖！”
“对啊！对啊！我……也没……”
陈老大叹了一口气，对侄子说道：“阿豪啊，咱们渔家人，自古以来一旦出海，上不着天下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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