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恐的涣散，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声音带着颤抖。
“别碰我……”
沈叶赶紧开口安抚她：“是我是我，没事了。”
蒋舒画听到他的声音，涣散的目光终于重新聚焦。
她看着沈叶那张近在咫尺的脸，还有他眼底那层还未完全散尽的冷意和杀意，那股刚刚被压下去的恐惧混着一种她自己都分不清的情绪猛地涌了上来，眼眶瞬间红了。
姨妈他们跟在沈叶身后冲了进来，此刻所有人都站在门口，看着大厅里那只盘踞在穹顶上的巨大蝙蝠，还有摔在石柱下面色惨白的神父，和蒋舒画躺在长椅上衣衫不整的样子，全都愣住了。
表弟第一个叫了出来：“卧槽！那是什么东西？！蝙蝠？！怎么那么大？！”
姨妈捂着嘴，手指发抖，声音都在打颤：“神、神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在做法事吗？”
神父从石柱下面撑着地面慢慢爬了起来，嘴角还挂着一丝血。
他抬手擦了一下，目光越过姨妈等人落在沈叶身上，脸上的表情从痛苦变成了一种带着几分忌惮和几分疯狂的扭曲。
他盯着沈叶看了好几秒，然后忽然笑了起来，笑声嘶哑而刺耳：“大夏国师……沈叶……我刚才就觉得你眼熟，没想到真的是你。”
他缓缓站直了身体，活动了一下被踹得发麻的腰侧，目光在沈叶和蒋舒画之间来回扫了一圈，然后他抬起手，指向穹顶上那只巨大的蝙蝠：
“可惜啊，就算你是国师，今天也改变不了什么。我今天必须要得到她！”
他话音落下的瞬间，那只蝙蝠猛地发出一声尖啸，声波在封闭的空间里炸开，震得玻璃窗上的灰簌簌往下掉。
它庞大的身体从穹顶上俯冲而下，翅膀掀起的风把旁边的烛台掀翻了好几排，暗红色的眼睛死死锁定了沈叶的方向，张开的嘴里露出一排细密尖锐的牙齿。
沈叶把蒋舒画往身后护了护，连头都没有回：“你站远一点。”
蒋舒画攥着他的衣角，声音带着压不住的发颤：“你小心……”
沈叶黑着脸，迎着蝙蝠俯冲的方向迈了一步，右拳握紧的瞬间，一层金色真气从他拳面上炸开，裹着他的整条手臂像是镀了一层流动的光。
他猛地一拳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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