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他话说到一半又咽了回去，像是在斟酌措辞，但胸口那股火已经烧得他没办法再维持那副温和的模样了。
他盯着蒋舒画的眼睛，压着声音一字一句地逼问：“你告诉我，我为什么会感染梅毒？”
蒋舒画整个人愣住了。
她的目光落在公良子骞那张因为愤怒而微微扭曲的脸上，又下意识地扫了一眼他脖侧那几块浅红色的斑块，脑子里嗡的一声，一股后知后觉的震惊涌了上来。
她张了张嘴，很是迷茫：“我……我怎么知道你为什么会感染？”
可刚说完，她就突然想到了米娅。
难不成是米娅有梅毒？
她后退了两步，后背抵住了走廊的墙壁，手指攥着书包带子攥得指节泛白。
她确实不知道米娅有梅毒，那天沈叶在宿舍给米娅治疗的时候她还在昏迷中，醒来之后沈叶也没有提过这件事。
此刻公良子骞站在她面前红着眼睛质问她，她的第一反应是震惊和慌乱……
因为她根本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感染这种病，更不知道这件事怎么会跟她扯上关系。
“你不知道？！”公良子骞又往前逼了一步，声音拔高了几分，“你跟我说你不知道？！我昨晚跟你在一起……你告诉我你不知道？！”
“你放开她！”
一只手从蒋舒画身侧伸出来，狠狠拨开了公良子骞攥着她手腕的手指，力道不大却精准地让他那只手弹开了。
沈叶从走廊拐角走出来，挡在蒋舒画面前，双手插在口袋里，看着公良子骞那张因为暴怒和羞恼而涨红的脸，嘴角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懒洋洋的笑意。
“怎么，中招了不去医院检查，跑来为难一个姑娘？”
公良子骞猛地转头盯着沈叶，声音带着一种被逼到墙角的暴怒：“沈叶！你到底做了什么手脚？！”
“我做什么手脚了？”沈叶歪了一下头，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聊一件完全不关自己的事，“你昨天晚上睡的是谁，你自己没点数吗？”
公良子骞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他盯着沈叶那张带着笑意的脸，心里那股不祥的预感越来越重。
沈叶看着他骤然僵住的表情，双手依旧插在口袋里，慢悠悠地补了一句。
“你昨晚进宿舍的时候关灯了吧？看清楚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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