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寅的双刃短戟劈在正门前方的石阶上。戟刃灵光划出两道三丈长的弧形裂口，石阶碎成齑粉，碎石飞溅。两侧铁矛队的苦役被冲击波震退，有人脚下打滑摔倒，铁矛脱手弹出去。
缺口撕开了。
数十甲士从缺口涌入，短兵相接。铁矛对灵光长戟，筑基对金丹。
苦役们嘶吼着捅出铁矛，五帝铭文的淡金光在接触面炸开碎芒，甲士的护罩裂了，但人没倒。灵力从第二层铭文补上来，顶着铭文冲击往前压。
一个苦役被长戟扫中肋骨。甲胄？没有甲胄。灰褐短衣被戟刃划开，血从肋间喷出来，人往后栽倒。身后第二个苦役踩着他的位置顶上去，铁矛扎进甲士护罩的裂纹，矛尖刺穿第二层铭文，嵌进胸甲。
甲士闷哼一声，倒了。
但压上来的是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院墙东侧被一名甲士的灵力长刀劈塌了半面。碎石砸下来砸伤两个弩手，弩架歪了，弦崩断了。
防线在塌，一个接一个。
石锤从门楼跳下来，铁矛横扫，把冲进正门的两名甲士逼退三步。矛身上的五帝铭文在接触的一瞬炸出金光，甲士的护罩碎了外层，但石锤的双臂也被灵力反震震得发麻，虎口崩裂，血从矛杆上淌下来。
筑基后期扛金丹后期。
马寅还在后面，根本没亲自动手。只是站在碎石堆上，双刃短戟夹在臂弯，看着手下的甲士一层层往里碾。
石锤的铁矛第三次被长戟磕飞，他冲上去用拳头砸。骨节砸在甲面上，指骨裂了一根，疼得他龇牙，但甲面上的铭文被他拳关节蹭出一道划痕。
沈叶三天前净化经脉时渡进来的灵火残焰，还留在他的筋骨里，微弱得几乎感应不到，但在皮肤擦过铭文的一瞬，那点残焰被激活了。
甲士的胸甲裂开一道缝。
石锤的拳头插进裂缝里。
但他的侧腰同时挨了一记长戟横扫。肋骨断了两根，咔嚓声连他自己都听见了。身体往侧面飞出去，撞在院墙碎石堆上，嘴里咳出一口血沫。
他爬起来。
环顾四周，五十个弟兄倒了十一个。院墙三面被攻破。正门石阶碎成废墟。马寅甚至还没出全力，数十甲士的推进就把防线压得只剩藏书阁大门前最后三丈。
挡不住了。
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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